沐崢沒走多遠,就聽到後麵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竟然是帖木兩姐妹。
“我還擔心你出不來呢。”
聽到雲朵的話,沐崢多少覺得心頭一暖,這兩姐妹還是挺關心他的。
三人同行。
沐崢倒是走得氣宇軒昂,隻是那兩姐妹一直在旁邊蛐蛐他,仿佛有話要說,但又不好說那種。
“怎麽了?後悔和我合作了?”沐崢笑道,畢竟自己是敢和楊蝶拉硬鋼的人,這對姐妹花有所擔心也很正常。
“是有點!”青草咕噥著嘴巴說道:"那可是特勤啊,你居然敢對她動手,不知道是你外來人不知所畏,還是說你性格衝動。真擔心什麽時候就莫名被你連累。"
沐崢哈哈大笑。
他能看出帖木姐妹對於胡楊家族的畏懼。
"特勤又怎麽樣?“沐崢一甩頭發:”她那個混賬弟弟敢打我身邊的人的主意,我就敢對她動手。"
“可是,可是他們是上等人中的上等人,是皇族!”雲朵似乎在為沐崢這種不知尊卑的想法而著急:“她們生下來就要比我們高貴!”
"那是你們自己作踐自己。"沐崢看著兩人說道:"在我看來,沒有什麽高貴與不高貴,眾人理應平等。"
"眾人平等?"帖木兩姐妹都愣住了,這是什麽大逆不道之詞?
人人平等?
怎麽可能?
下等人不就該為上等人奴役的嗎?
上等人不就該為皇族人服務的嗎?
看到兩女子的表情,沐崢就知道他們無法去理解這種思想。也是,華夏也是走了幾千年才走到眾生平等的思想,他沒有必要去強行要求這古代人理解現代人的思維。
隻不過,不理解不代表不可利用。
就像李漣說的,把那些下等人的怨念給激發出來,讓他們有了反抗意識,勇爭上遊,攪亂整個匈奴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