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短短十天時間,四大將軍府又遭到了好幾次暗殺。當然,這幾次暗殺並未死亡很多重要人物,但也足以讓四大將軍府頭疼。
“沐崢,最近在忙嗎?我有一個事兒想要你幫忙。”沐崢在連續做了好幾個任務,攢在一起統一交接任務。
“咦,啥事兒啊?”沐崢沒想到青草專門在這等他。
“我有一個朋友,叫帖木真。我們關係也挺好的,算是本家。”青草說,這帖木真最近來了土衛城,想重金聘請幾個保鏢。
“保鏢?”沐崢皺眉,他對去當保鏢這種事情沒有什麽興趣。
“是的。”帖木青草自然知道名字的想法,“我知道你的武藝高強,而且你的誌向也很遠大,肯定不願意當人護從。但這次不一樣,鐵木真手上有件重要物品,可以統率十六支匈奴軍隊。如果這東西落入一些對手手上……”
帖木青草的話沒說完,沐崢立即拍手道:“我接了。”
原因很簡單,帖木真經過土衛城,手中拿著的是可以號令軍隊的令牌,他擔心什麽?擔心的就是有人搶他的令牌。
可是在這土衛城,誰會搶他的呢?
除了四大將軍府不做他想。
四大將軍府要做的事兒,就是沐崢想要阻止的事兒,所以這趟活兒他必須接。
青草聽他這麽一說,臉上一喜,但同時也麵露憂色。
“沐崢,你要知道這次來搶令牌的人身份都不簡單。而且話說回來,你也應該能夠猜到來搶令牌的人大多都是四大將軍府的人。你一旦和他們交手,你的身份就會暴露。”青草這人不錯,把利害關係說得很明白。她不想讓沐崢認為自己利用他。
沐崢神色一動,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也就意味著自己以後在土衛城不能再低調。
可是。
誰說一定會暴露啊?
對方來多少人,他就殺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