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進到房間,小心道:“王妃終於醒了,王爺一直在等您吃早飯呢。”
沈清梨立即有些擔心,她今日多睡了一會兒,他怎的等到現在呢?
隨即臉色微變,誰讓他昨日那樣......害得她無法入睡,如今這嘴也是沒法出門了。
於是,她壓下心頭的擔心,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反正一頓不吃也沒什麽的。
雲生也看不出王妃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小心翼翼回稟道:“王妃說不想來書房陪王爺吃早飯,看起來好像還在為昨日的事不高興。”
君墨染甚至能想到她氣鼓鼓的樣子,無聲笑了笑:“是不能常來。”
沈清梨正坐在桌前,輕輕吹著碗裏的粥。
粥也不算太燙,但她嘴巴疼,稍微熱一點都不敢喝。
“還疼嗎?”君墨染突然出現在房間裏,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麽春華和秋月都不知會她一聲。
沈清梨輕輕嗔他一眼,沒說話。
承認自己嘴唇疼,就覺有些......難以啟齒。
她倒沒那麽大氣性,主要還是不好意思,沒有理君墨染,自顧自吃起來。
君墨染順手拿過她的碗,接過她手中湯勺輕輕吹起來,麵色柔和,仿佛帶了幾分笑意。
他怎麽還笑。
沈清梨鼓了鼓腮幫子,但他溫柔地將吹涼的粥送到她唇邊時,她還是不爭氣地張開了小嘴。
真的是!
君墨染放下手中的碗,悠悠地看著她的唇角,目光纏綿。
沈清梨立刻低頭吃東西,她真是怕了他:“別看我。”
“......”
這才哪兒到哪兒。
君墨染伸手撫上她的發絲,無辜道:“我真的沒怎麽用力......”
“閉嘴,你不許說!”
沈清梨想起自己昨夜不停地回味,一時有些心虛。
早上看過她後,君墨染又一頭紮進書房。
沈清梨便待在府中好生休養,這一養便是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