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很冷,茶水很快便可入口。
沈清梨小口喝著果茶,想著要不要說些什麽。
“......你和晉國的三皇子好像特別熟,我聽他叫你阿染。”
她放下茶杯,下意識搓了搓手。
君墨染看著她的動作,不答反問。
“冷?”
“有一點。”
君墨染脫下身上披風罩在她身上,還把前麵裹了裹戴上了帽兜,又起身將火爐輕移到她身旁。
沈清梨頓時感覺暖和許多。
再次坐回去君墨染遲疑地開口道:“我同軒轅哲......”
她明顯察覺到他不太想提這個話題,本也就是隨口一問,沈清梨忙道:“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說啦,我就是隨口一問。”
君墨染握著她的手在火爐邊輕輕烤著:“對阿梨沒什麽不方便的,隻不過我們的相識並不太輕鬆,怕你聽了會難過。”
他和軒轅哲都是自出生便礙了旁人的眼,自是處境不會多好,兩人的相識更是不堪,相互扶持著從戰場上的萬人坑裏走出來的。
彼時兩國交戰,他們本應是敵對方,但生死之際誰還會談那些,兩人相互照應勉強算是都活了條命,從此兩人有了交集......
但這些,不應該講給她聽......早就過去了,沒必要惹她傷心。
他這話說完,沈清梨便猜到兩人的相識肯定很不尋常,還有很多艱險。
她心裏一片柔軟,想將眼前這個男人一身傷痕撫平。
沈清梨主動起身走後麵環抱住他的肩膀,輕輕說道:“以後我都會陪著你,保護你。”
君墨染心頭一陣酥麻,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說要保護他。
沈清梨的下巴輕輕抵在他頸窩,若是時光能停在這一刻便好了。
二人可以就這樣靜靜地待在一起,沒有世俗的打擾,仿佛天地間隻有她和他。
這個場麵保持沒多久,沈清梨便被君墨染一把拉到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