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感動得都快哭了,這哪裏是坊間傳的活閻王九千歲,這就是個活菩薩,還親自做飯給他們吃。
她早就被香味饞得五髒廟打鼓了,道謝後便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將房門關好。
君墨染走上前,“咯噔”一聲落了鎖。
沈清梨的心跟著顫了一下。
“你,這麽早你鎖門幹嘛?”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我累了,想早些休息。”
“可、可我剛睡醒,還不困。”
他淺笑:“你自然不會困。”
這話裏話外都有些讓她不安。
沈清梨起身,拿起披風往外走:“我、我先出去走走,吃太多了,遛遛食,你先睡著......”
從門被鎖上那一刻開始,房間裏的氣氛就有些曖昧起來,她不太敢在這屋子裏待著。
擦身路過君墨染時,被他一伸手撈進懷裏。
“你陪我睡。”
“......”
這麽直接的嗎?
他手橫過來摟住她的細腰,幾乎沒費什麽力氣,就將她帶到**。
沈清梨還想著掙紮一下,他按住她手腕不許她再亂動。
她心頭跳得劇烈,腦中一片空白。
聽見他低啞的聲音:“吻我。”
“......”
“像那晚一樣吻我。”
沈清梨臉紅透了,肚子、耳朵尖都是深紅色,整個人一動不動躺在那裏。
又聽君墨染道:“睡足了,也喂飽了,你不該出點兒力?”
原來他剛剛真的意有所指。
她一雙眸子看著他。
他雙眼漆黑如一汪平靜無波的深潭,靜得讓人緊張,總覺那下麵暗流湧動,呼吸落在腮邊,帶著他的溫度。
他唇型銳利,薄厚適中,不笑的時候看著有幾分淩厲。
她想起了第一次吻他的感覺——那也是她第一次同別人親吻,她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
很難讓人想象,這樣的唇親起來卻是比棉花還要柔軟,那柔軟的觸感從舌尖一路蔓延到她心尖上,叫當時的她有些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