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禮被打了一頓,笑得卻很是開心:“清梨妹妹打得好,你定是還在怪我,是我當初鬼迷心竅,對不起你,請你原諒我。”
沈清梨本不想與他多說,但她更不想與這人再有瓜葛,幹脆將話說明了。
“沒什麽原諒不原諒的,你我早沒瓜葛,請日後見到我躲得遠遠的,否則......我隻會一次比一次下手重,你若嫌命長,盡管來便是了。”
江之禮有些痛心疾首:“我當初不該與人廝混,傷了你的心。清梨妹妹,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我?”
沈清梨有些搞不他這是又鬧的哪一出,先前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樣,如今怎麽又來服軟?
難不成是缺銀子了?
想來想去,似乎也隻有這個理由。
一時心頭更加厭惡,聲音也更冷,手中樹枝抵住他咽喉,似乎他再動一分便會被刺破:“那些陳年舊事我早就忘了,我如今是九王妃,你一口一個清梨妹妹成何體統?莫不是想讓我治你個以下犯上之罪?”
江之禮神情一頓,有些不敢置信。
沈清梨說完扔下樹枝轉身離開,麵上又恢複了那副柔弱閨秀的樣子。
暗暗轉了轉手腕......久不鍛煉,手都有些生疏了。
心頭卻是突然明了,她骨子裏還是喜歡武力的,在這盛京當了這麽多年的閨秀,她以為棱角早被磨平了。
但偶爾與人交手時,血液裏那股躁動騙不了人,她想念邊疆,想念那片天地下的自己。
“去告訴娘親,她這邊的客人離開後,派人來通知我。”
腳步輕移,轉身往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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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染忙了一整夜。
他忽然要離開這麽久,朝中各處都需要做好布防和眼線,確定沒什麽遺漏時,又到了上朝的時辰。
朝堂之,皇上身體似乎有恙,臉色蠟黃咳嗽不止,他沒精力多說,直接下令,命九千歲明日便啟程去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