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他無比難受,他隻覺得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在加速,仿佛隨時都可能因為無法承受這種壓力而崩潰。
想逃,想躲,想找一個無人的地方躲起來,永遠也不要再麵對這種讓人窒息的關注。
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
隨著樂師們輕輕揮動手中的樂器,一陣悠揚而動人的舞曲旋律從後台緩緩傳出,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舞台的帷幕,灑落在了飲歲的身上。
然而,這本應令人陶醉的琴音,對飲歲來說,卻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住了他的意誌和行動。
那琴音中似乎蘊含著一種莫名的魔力,它像是一股溫暖而又不可抗拒的暖流,悄悄潛入飲歲的耳畔,然後順著他的血脈,流淌至全身每一個角落。
雙腳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不由自主地隨著那旋律的起伏而邁動。
手臂也如同被賦予了生命,開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與琴音的節奏完美契合。
飲歲瞪大了眼睛,滿心都是驚愕與不解。
他試圖掙紮,想要擺脫這股莫名的控製,但無論他如何努力,身體卻像是已經不屬於自己,完全不受他的指揮。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這動人的曲調中,像是一個被操控的木偶,跳起了舞。
動聽的曲調在他耳畔回**,但此刻的飲歲卻無心欣賞。
這到底是什麽術法,竟然能如此輕易地控製人的行動!
在風月樓的二樓,一處裝飾雅致的雅間之中,一位白發修士正接過對麵青衫男子玉影遞來的美酒,輕輕抿了一口,感慨道:“凡人界的酒,雖不及仙家瓊漿玉液,卻也有幾分趣味,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說罷,他本想悠然自得地繼續品味這凡塵佳釀,眼神卻不經意地一瞥,落在了樓下的舞台上。
原本淡然自若的神情瞬間破功,天策道人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