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語道:“阿瑾一走,山莊裏怕是要冷清許多了。”
說罷,她輕輕歎了口氣,轉身回到了山莊。
就看見到處蹦躂的飲歲。
搖了搖頭。
冷清,是不可能的,都是錯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與使命,無法總是沉浸在短暫的歡愉之中。
蕭瑾雖然對山莊的生活充滿了留戀,但他身為帝王,肩上的重擔不容他長時間地遠離朝堂。
不過,在離開山莊之際,江若離倒是沒忘記將隨行的太醫扣留了一位下來,專門負責為陸清越治病。
陸清越的身體狀況,這些日子以來,臉色日漸蒼白,精神也越來越差,這顯然不是一個好兆頭。
他需要好生將養,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必須有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時刻盯著,以確保他的病情能夠得到及時的控製與治療。
阿魚,準確的說如今名為蕭喻,這還是江若離後來才知道的,蕭瑾將阿魚認作弟弟,冠以蕭姓。
蕭喻靜靜地坐在山莊的屋頂上,微風拂過,帶來一陣陣涼爽,也帶來了山莊內熱鬧的氣息。
他環顧四周,心中湧動著難以言表的感慨。
自從師傅來到山莊後,這片曾經冷寂多年的地方便煥發了新的生機,變得熱鬧非凡。這曾經是他多年來的夢想,卻沒想到竟然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實現了。
盡管他知道,這樣的日子終究不會長久,師傅總有一天會離開,但此刻的他,隻想沉浸在這份難得的快活之中。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隔壁院子裏,看到樹蔭下安靜坐著的陸清越時,心中的喜悅頓時消散了不少。
那個人,就像是一塊揮之不去的陰影,讓他無法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歡樂之中。
蕭喻對陸清越從未放鬆過警惕。
盡管陸清越總是表現出一副溫文爾雅、無害的模樣,但蕭喻總覺得這個人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