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聞言,心中有些無語,這輕紗女子,還真是雙標。
她聯合麵具男子圍殺秦元,便是對的。
隨後偷襲那麵具男子,也並非錯的。
而那麵具男子被激怒,與秦元一起圍殺那女子,反倒錯的。
“莫要理會她,直接將她宰殺便是!”
那女子麵色陰沉,身法倒是不凡,躲過那麵具男子一斧又一斧。
一直在調整自己身位,以求隻麵對一人進攻。
而秦元與那麵具男子之間並未擁有信任,那麵具男子進攻之時,秦元自然不可能湊到一旁跟進。
若不然容易引起誤會。
眼看那麵具男子做無用功。
秦元微微皺眉。
“這位兄台,若不然你先讓開,讓我來!”
秦元本意便是那麵具男子一直做無用功,反而讓秦元束手束腳。
不若秦元上去先行壓製那女子,再讓那麵具男子找機會。
然而,那麵具男子似乎腦袋中滿是肌肉。
全然誤會了秦元的意思。
聽聞秦元此言,還當秦元看他一直砍不中那輕紗女子,有些瞧不起他。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那麵具男子理解的也沒錯。
隻不過秦元並未說的這麽直白。
“李兄弟,莫要小看我,剛剛隻是試探試探這小賤人!”
言罷,那麵具男子渾身氣勢爆發,還摻雜著氣血之息。
體型再次變大了幾分,手中血色大斧舞的虎虎生威。
不斷揮舞大斧,那大斧越揮越快。
那輕紗女子硬接了幾斧,麵色便有些蒼白。
隨後,那輕紗女子也知道,這二人鐵了心要先將她斬殺,當即不再保留實力。
手中細劍揮灑出漫天劍影,在空中現出一朵帶刺玫瑰,詭異花香彌漫,其中還隱藏著濃烈殺機。
“葬花驚鴻劍!”
漫天劍影消失,獨留一劍,那一劍化作驚鴻,宛若天地之間隻有這一劍一般,向著麵具男子一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