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抬頭一看,隻見那陳火步宛若瘋魔一般,又是一掌拍來。
當即大驚,連忙催動踏天步,催動到極致。
一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口中還大喊著。
“陳長老,弟子到底是哪裏得罪於你,你竟要將我滅口!”
“你說的那陳昊,我就根本不認得,為何一再苦苦相逼!”
“陳長老難道不將望道宗門規放在眼裏嗎!?”
那陳火步聞言,龐然大怒,雙眼瞪的滾圓,指著秦元,厲聲道:“你這小畜生,竟然還敢拿門規壓我?”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你能瞞住其他人,瞞不住老夫,你若是現在老老實實承認,我倒能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事到如今還在這裏裝瘋賣傻!”
然而,秦元似乎更加委屈,滿臉無辜,仿佛被嚇得後退了兩步,似乎有些害怕那陳長老的咄咄逼人。
“陳長老實力超凡,自然想怎麽做怎麽做,但這望道宗並非沒有門規。”
“就算你實力高強,也不能無緣無故血口噴人,冤枉我吧?”
秦元聲音極大,在這片府邸區域回**。
周圍除了閉關的弟子之外,其餘人幾乎都聽見了秦元的聲音,此刻一個個都趴在牆角觀察,更有大膽者甚至走上前來。
那陳長老麵色極為陰沉,掃視了一圈周圍。
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自己雖然從三陽鼎之中判斷出,凶手就是這秦元。
是因為那三陽鼎就是他送予陳昊的。
其他人可不知。
也就是說,此刻所有的在他來看是證據的,實則根本沒有具體證據,隻能算是猜測。
然而,秦元便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始終不承認是他所殺。
眼看周圍注意到此處的人越來越多,陳火步不由得麵色也越發陰沉。
此刻,秦元還在裝模做樣。
“諸位小心,這陳長老好像練功走火入魔,抓住人便會問奇怪的問題,若是答案不是他心中所想,他便要將其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