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氣氛壓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蕭雲廷坐在龍椅之上,麵色陰沉得可怕,一雙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一名穿著朝服的官員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跪倒在蕭雲廷的麵前,顫抖著聲音稟告。
“啟稟皇上,沈府昨夜被……被滅門了。全府上下二十五口人,無一生還。隻有管家李富貴不知所蹤……”
蕭雲廷聞言,瞳孔猛地一怔!
沈府,那可是沈懷安的府邸,竟然在一夜之間被人悄無聲息地屠殺殆盡?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大梁的京城防守如此不堪一擊?
想到這裏,蕭雲廷不由得一陣怒火中燒。
他猛地一拍桌案,頓時將上麵的奏折震得散落一地,對著那名官員破口大罵起來。
“一群飯桶!我京城的防守就是如此漏洞百出嗎?你們拿著朝廷的俸祿,就是這麽守護朕的?”
禦書房正中央,那名負責京城守衛的官員趴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
額頭上已經磕出了血,卻絲毫不敢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
蕭雲廷罵了許久,心中的怒氣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查!給朕掘地三尺也要將那李富貴抓回來!抓不到人,爾等的腦袋全都不必要了!”
說著,蕭雲廷目光冰冷如刃,直直刺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身影。
手上毫不留情地抄起禦案之上那方沉重的硯台,手臂一揮,硯台狠狠砸向地上那人的額頭。
“砰”的一聲巨響,硯台與額頭接觸的瞬間,鮮血如同噴泉般四濺而出,染紅了那人的麵龐,也染紅了禦書房的地麵。
被砸到之人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整個禦書房內,落針可聞。
良久,蕭雲廷才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示意下麵的人可以離開。
那官員千恩萬謝地匆忙退下,好似再晚一點又要承受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