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遠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隻能拚命地低著頭,仿佛要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地裏,以避開蕭雲廷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
他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蒼白如紙。
蕭雲廷則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他站在禦書房的上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清遠。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是在嘲諷林清遠的無能和懦弱。
半晌過後,蕭雲廷猛地挺直身軀,聲音如同冰冷的利刃一般。
“滾!十日之內,查不出沈懷安的下落,提頭來見!”
林清遠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直逼心頭。
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他的耳邊炸響,震得他耳膜生疼,仿佛下一刻就要裂開。
可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和猶豫,連忙連滾帶爬地退出了禦書房。
生怕再多留一刻,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看著林清遠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蕭雲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重新坐回那張雕花的紫檀椅上,陷入了沉思。
沈懷安,這個名字如同鬼魅般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個曾被他刻意遺忘在記憶深處,與他相識多年的故人竟然沒死?
這個消息,就像一記突如其來的重錘,狠狠地敲打在蕭雲廷的心頭。
他的思緒如同斷線的風箏,不由自主地飄飛到二十年前那段風起雲湧的歲月。
那時的他,還隻是前朝唯一的異姓王——武王的第四子。
他陪著自己的父親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的同時,也落下一身的傷痛。
在一次與羌國的激戰中,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襲擊。
盡管他奮力拚殺,但最終還是不敵對手,身負重傷,逃入了深山老林之中。
在那片茂密的山林裏,他筋疲力盡,幾乎要放棄希望。
然而,命運卻總是在最不經意的時刻,為他帶來意想不到的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