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遍地告訴宸妃,關於太子被害的事情,已經全權交由大理寺卿去處理了。
我安慰她,大理寺卿是個極為公正和原則性很強的人,相信不久就會給我們一個水落石出的結果。
可是,無論我如何地信誓旦旦,如何地誠懇,她眼中的失望和懷疑卻像是被風卷起的沙塵,越來越濃。
她,終究還是太了解我了。
從我的言語和態度中,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
我知道,她一直在等,等我一個坦誠的解釋,等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我,卻始終無法給她。
那一日,陽光明媚,卻照不進她的心底。
她再次與我提及此事,語氣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疑惑和期待,而是滿滿的憤怒和失望。
她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質問。
“蕭雲廷!你真的以為我什麽都看不出來嗎?太子被害,你卻一再袖手旁觀,根本就是幫凶!”
我驚愕地抬起頭,對上她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眸。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她內心深處的失望和痛苦。
我想要解釋,想要告訴她我的苦衷,然而話到嘴邊,卻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一樣,隻剩下無力的辯解。
她與我吵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把整個宮殿都震塌一樣。
那是我們相識半生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比她家破國滅的那一次,還要慘烈。
她的話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進我的心扉,讓我痛不欲生。
可字字句句,讓我無法反駁!
我知道,她已經對我徹底失望了。
她不再相信我,不再相信我能給她一個公正的答案。
在她眼中,我已經變成了一個虛偽、懦弱的帝王。
最後,她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回**在空曠的宮殿中。
“既然你選擇隱瞞真相,那我便自請禁足關雎宮中。從此之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