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輕易就可討好於他,卻每每將他拒之門外。
蕭譽手撫上她的臉,湊上前,額頭與她相抵。
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很是用力。
阿蠻微有吃痛,身子卻未動,隻將臉稍微偏過去,聲音含糊道:“夫君所言,蠻蠻不懂。”
蕭譽呼吸微有加重,盯著她的一張小臉,片刻後,轉了話題:“青州流民欲挑起紛爭,且特意挑選了齊與周,我欲親去青州察看,你且在封丘等我。”
他說完一頓,繼續道:“從青州回來,我們起程回汴州。”
他本想與她同在封丘邑,但事發突然。不去青州親眼一看,心中實在難安。
阿蠻臉上神色亦變得鄭重,點頭道:“夫君是該去趟青州。”
連她也覺得不妥起來。
蕭譽問她如何來的營地,又親自將人送回郡守府,等見她入了後院,他即刻喚親衛,命小郎將李秀帶一隊人馬,隨自己出封丘邑。
同時,另有一隊人馬,從封丘邑出發,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往汴州城去,很快尋到郭守敬。
隨之而到的,還有蕭譽一封手信,上書:先生大才,此時不顯,更待何時?
郭守敬正在猶豫,良臣擇主而事,良禽擇木而棲。
他在等明主,更有意想見一見在天香坊與自己一同下注慕容翰歸魏的人,但久等不至。
等來的是河東王一封手信。
他反複看了這手信三四次,眼眸越來越亮,心情也越來越激動,幾乎是立刻,他回屋,收拾出了個小包袱,就跟著前來尋人的親衛,即刻上路。
他有滿腔雄心抱負,欲在這亂世大展鴻圖。
阿蠻等在封丘邑,日子倒是過得頗為充實。
起先,她在郡守府不過與平日一樣,看書度日。但蕭譽離封丘邑三日後,郡守府外忽有一婦人求見,言稱想當麵拜謝河東王。
門衛將此事通報進後院,阿蠻正巧無事,便來了興趣要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