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初初見他時,那張小臉上就寫滿了嫌棄。
要不是他動作快,將她給抱住,怕不是早就跑遠遠的了。
此時,浴房門被關住,屋內,就剩他和她。
蕭譽將人緊緊抱在懷裏,用自己長了胡茬的臉湊上前去蹭她嬌嫩的小臉。
他故意的,就是要鬧她。
阿蠻被他蹭得極為不得勁,有些許的癢,忍不住想笑,又極力忍著,隻推著他,用力往後躲。但她那點力道,哪裏是蕭譽的對手。
不過鬧了片刻,她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推也推不開,整個人都癱軟在了他懷裏,有氣無力的軟綿綿道:“夫君若是再鬧,我可就要惱了。”
蕭譽亦是氣息不穩,剛剛他懷中的小女人笑得嬌俏可人,此刻一張小臉更是仿若含著春色。
頗有些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之意。
他看的意動,恨不能立馬將她抱回臥房。
血氣方剛的男兒,哪裏禁得住如此**。更何況,現在佳人在懷,他也無需忍。
阿蠻久未聽到他的回答,疑惑之下,抬頭去看,便看到他眼神炙熱,神色頗為不對。
連帶著,緊緊靠著她身體的部分,也在發燙了。
幾乎是立刻。
她耳朵根都發了燙,想逃了,盡管不是第一次與他行敦倫之事,但她依舊適應不了兩人裸誠相見。
蕭譽察覺出她退縮的念頭,握著她腰肢的手不禁用了力,低頭湊上前,在她眉眼上親了一下,啞聲開口道:“蠻蠻要怎麽惱?惱給你夫君看看。”
他話裏話外,分明就是帶著調笑之意。
並不信她會真惱。
阿蠻確實是虛張聲勢,她整個人都被他緊緊抱在懷裏,他的氣息將她嚴嚴實實地包圍,此等情況下,她腦袋裏暈暈乎乎,隻覺有些羞。
浴房內,準備好的熱水,水霧騰騰。
蕭譽抬手就去解她身上的衣服,阿蠻心慌意亂,在迷迷糊糊中稍微清醒了過來,急急地按住了他的手,搖頭拒絕,聲音軟乎乎懇求:“夫君先去洗澡,水都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