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話問地頗為自然。
李鳳梧看向她,並不隱瞞:“她少時前來梁地遊曆,與譽兒有些情誼。”
她說著微頓,又補充道:“但後來,年歲漸長,她又回了楚地,譽兒與她之間的關係便越發的淡了。”
阿蠻微微出神,欲回應她的話,卻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李鳳梧直接毫不客氣地開口道:“洛芙去了封丘?”
阿蠻點頭,一張小臉不受控製地板了起來。
李鳳梧見她這般,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解的神情,恍然般開口道:“阿蠻是醋了?”
她說得一本正經。
阿蠻被她肆無忌憚的目光,弄得有些羞了,隻努力保持著嚴肅的神情,搖了搖頭,回她道:“並非是醋了,而是這武信侯夫人不請自來,住在封丘邑,不走了。”
她盡量客觀地反映情況,簡單將洛芙之事說清楚。
李鳳梧自來在宮中,無趣得很,雖能知封丘邑大致事情,卻不能事事都知。
如今見阿蠻這般,她立時開口道:“可是有何不妥?”
阿蠻眉頭輕輕蹙起,斟酌著用詞道:“我們如今回到汴州城,但洛芙因要養病,便獨自留在了封丘邑。”
李鳳梧點頭,此事,她確實知道。
阿蠻見她點頭,才繼續開口道:“母後該知新近奪了青州城的流民首齊驥,他揚言要奪武信侯夫人回青州,聽聞他曾是武信侯府中的一名逃奴,因被人發現他對武信侯夫人不敬,險些被武信侯亂棍打死在府中。”
李鳳梧略有耳聞,齊驥從前是名逃奴,卻並不知他與那洛芙還有此等關係。
她略微思慮,才緩慢開口道:“如今洛芙就在封丘邑,依你的意思是,那青州城的流民首欲攻打封丘邑,以奪得美人歸?”
齊驥肖想武信侯夫人洛芙之事,知曉的人本不太多。
他自己更是將此事藏著掩著,生怕被人發現後,將此事傳出,對洛芙的名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