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譽眼神定定望著她,而後慢吞吞開口道:“我差人問過驛舍,酒是你先生送來的。”
阿蠻手心有些發汗,一時隻盯著他,說不出話來。
她隻覺脊背有些發涼,好半晌,才試探開口道:“夫君身體可有不適?”
蕭譽在杜康閣時,確實醉的厲害了,可如今,被風一吹,清醒了許多。聽到她如此問,身子往後大喇喇一靠,眼神落在她的一張小臉上,眉梢微挑,沉聲道:“依照蠻蠻所言,我身體該有什麽不適?”
他問的意有所指。
馬車搖搖晃晃,車前懸掛的玉牌叮當作響。
阿蠻正襟危坐,凝神看他,他如今這般,竟似有所察覺,略微斟酌,她湊上前,在他身上使勁嗅了嗅,頗為嫌棄的皺了皺鼻子,嘀咕道:“喝的渾身臭烘烘,自然會難受。”
她這般說著,再次仰起小臉看他,語速緩緩道:“夫君是覺得我不該這麽問?”
她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等著他的回答。
蕭譽注視她片刻,忽而不發一言,將她拽入自己懷中,一雙眼眸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開口道:“蠻蠻有沒有什麽瞞著我?”
阿蠻微怔,他距離她如此近,她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酒氣,一時竟有些暈暈乎乎的感覺,如今被他這樣盯著看,心中難安。
他之前就如此問過她。
她看著他,慢慢正色起來,用極輕的聲音問道:“夫君覺得我隱瞞了你什麽?”
她軟乎乎看他,一雙眼眸濕漉漉。
他看的心頭發軟,頗有些酥酥麻麻之感,忽而不發一言伸手扣住她腦袋,將她壓向自己,重重的吻了上去。
阿蠻動彈不得,雙手撐在兩人之間,呼吸都有些亂了起來。
良久,他鬆開她,額頭與她相抵,蹭了蹭她的鼻子,用極低的聲音開口道:“我心悅你。”
阿蠻再次覺得自己有些反應不過來了,耳邊似嗡嗡作響,眼前是他緊盯著自己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