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該知道的,因著今日,她與他一般,腦中竟昏昏沉沉,又覺心中慌張,以至於不能再做旁的事。
阿蠻咬唇,呆呆望著他,說不出話來。
蕭譽伸手,動作極慢的,開始解她的衣帶,眼見著她緊張的就要阻止,他忽而沉聲開口道:“蠻蠻若不同意,隨時可讓我停。”
他動作微頓,盯著她看了片刻,見她手心握緊,卻隻傻乎乎地望著自己,不由得喉嚨微動,湊上前在她嘴角親了親,手上動作漸漸加快,將她衣帶解開。
阿蠻覺得自己竟不能反抗了,整個人都被他親得迷迷糊糊。
而後,她聽到他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也看到他緊緊盯著自己。
她立時有些不敢與他對視了,隻閉上眼,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將他抱住。
她身子顫顫巍巍,嬌嬌弱弱。
蕭譽察覺到她抱住了自己,身子都不由得一顫,而後竟覺得渾身瞬間緊繃了。
他忍不住湊到她耳邊,聲音嘶啞地開口道:“蠻蠻是否心悅我?”
阿蠻腳尖都微微蜷縮了,悄悄睜開眼,偏過頭去看他。
久經沙場,他身上自有殺伐果斷之氣,更因久居高位,自有迫人氣勢。如今在床榻上。他隱含侵略的眼神,竟也讓她心尖都發顫。
阿蠻一時不能言語。
蕭譽不允她心不在焉,隻湊上前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帶著幾分狠意地開口道:“後悔了?”
阿蠻吃痛,往旁邊躲了躲,本是有些迷迷糊糊,現下立馬清醒了,隻氣憤憤道:“夫君如此欺我,我如何不悔?”
蕭譽支起身子看她,見她小臉紅撲撲,凝視她好半晌,忽而一伸手,將床幔拽了下來,頓時,燈火照過來的光線模糊起來。
他問也不問了,直接動手。
她起先氣呼呼,並不肯再說心悅他,歡喜他之類的話。
可最後,到底受不住他的力道,被迫著說了許多平日裏都羞於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