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彥臉上神色木木,盯著小郡主的一張小臉,竟有些呼吸困難,好半晌,僵僵的開口道:“背出去?”
阿蠻見他這般,頓時有些遲疑,眉心微微蹙起,輕聲開口道:“我若現在從門口出去,孫郡守還在府中,門口守衛必定前去稟報。”
她說著,視線落在鍾彥臉上,再次開口道:“阿兄見我,必然不能讓梁地察覺,你需悄悄帶我出去。”
鍾彥控製不住的有些身體發緊,而後,在小郡主發亮的眼神中,呆呆的點了點頭。
阿蠻見他點頭,又覺自己現下情狀狼狽,才將身上被子緊了緊,板著小臉,小聲吩咐他道:“你且先轉過去。”
鍾彥聽到她話,眉間疤痕微動,而後,身體僵硬的轉過了身。他聽到身後,小郡主窸窸窣窣的動作,聽她穿衣,下了床榻。
阿蠻慢行至他身邊,示意他已經收拾妥當。
將要出臥房時,她忽然停住腳步,偏過頭看他,頗為疑慮,不確定的開口道:“你可是真的能帶我出去?”
她覺著,郡守府的牆壁著實有些高。
除了平日裏派鍾彥送信傳話,她倒是從未見過他“飛簷走壁”。
鍾彥看一眼她的小身板,沉默一瞬,而後沉聲開口道;“郡主身輕。”
阿蠻迷迷糊糊跟著他走了出去,再跟著他小心翼翼避過府中巡邏護衛,尋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她為了避人耳目,還特地尋了一件黑色的披風。行到隱蔽處,她仰著小臉看向高高的牆壁,又偏過頭看向鍾彥,頗有些手足無措。
鍾彥平日裏自己進出,如這等高牆,壓根都不曾放在眼裏。如今被小郡主這般望著,一時間,喉嚨都發緊。
阿蠻已經有些著急了,生怕蕭譽提前從夜宴中離席,催促他道:“需我如何做?”
鍾彥視線落在她一張小臉上,並不敢再往下看,稍稍遲疑,他忽而走上前,將她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