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隻覺自己現下是滿腹擔憂,生怕他家王爺如今是色令智昏,竟開始白日**。
以至於,他匆匆行禮過後,便上前一步,聲音嚴肅的開口道:“王爺剛剛,可是在營地中……在營地中行了那事兒?”
畢竟上了年歲,再如何敢直言,也頗有些難為情,話說的頗為含蓄。
營帳中,隻他們三人。
矮榻上的石山,身上受的傷本就沒有好利索,剛剛更因付芽,而意誌消沉。
周寅忽然來營帳尋他,又不說明緣由,隻在原地來回打轉。他本就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如今這麽一聽,才知剛剛他那般是為何。
一時間,就連石山,愣怔了片刻,臉色都是通紅,幹脆連看也不往兩人那邊看了,悄無聲息的扭過了臉。
蕭譽倒是並未注意到石山,聽到周寅的話,神色一時有些發沉,隻森森的望著周寅,聲音涼嗖嗖的開口道:“不知周大人說的那事兒,指的是何事?”
他語速很慢,字字清晰。
周寅頓時再次老臉通紅,隻當他是故意,恨不能立時甩袖而去,但到底忍住了,盯著他看了半晌,才語重心長的開口道:“大業未成,王爺怎的能如此貪圖溫柔鄉?”
他擺出一副要長談的架勢。
蕭譽眉梢一挑,也不再看他,轉身朝著桌案後座椅走去,往那一坐,長腿往前一伸,坐姿極其慵懶樣,直接開口道:“我喚先生前來,一為吳地,二為吳越。”
他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眸底卻藏有暗色。
周寅聽他說起正事,立時將要勸諫出口的話吞了回去,轉而思慮片刻,擰著眉,試探著開口道:“王爺是想再次放過吳越?”
他說著,臉色不禁有些難看。這是有些懷疑,那美貌的吳越小郡主怕不是給王爺下了蠱,竟三番兩次的讓梁地河東王心慈手軟。
幽州城因為梁地連克吳地六城,而再次熱鬧起來,天下諸國重新派出使臣陸續前往幽州,以期與梁地形成新的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