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因孟宇屠了衛西邑一事,而生出滔天怒意,偏偏孟宇遠在吳地,怒意一時無處發泄。
阿蠻見他神色變冷,不由得搖了搖頭,很是嚴肅的開口道:“郡守夫人來尋我,言稱王爺要追責,責罰孫郡守。我本不欲理會,但她苦苦哀求。”
她說著一頓,打量著蕭譽的神色,見他麵無表情,才又繼續試探的開口道:“如此,我才前來營地。夫君可是真的要責罰孫郡守?”
蕭譽與她對視,眉梢微挑,而後才問她道:“你要替孫尚河求情?”
他語氣不冷不淡,竟一時看不出情緒來。
阿蠻乖覺的很,望著他,睫毛輕顫,小聲開口道:“自然不是。我知夫君一向治軍嚴明,怎會因我求情,就果真放過孫郡守。”
她說著,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子,望著他片刻,忽而又開口道:“郡守夫人許是找錯人了,她定然以為我在夫君這裏能夠說的上話,想讓我吹吹枕邊風。”
蕭譽麵無表情,安靜的注視著她,聽她在這裏胡扯。
阿蠻見他不開口,神色越發的委屈,隻嬌聲嬌氣的嘀咕道:“夫君何曾因為蠻蠻,而更改過軍令?她到底是天真了些。”
蕭譽見她這般,強忍了片刻,胸膛震動,到底是低笑出聲,頓了片刻,隻繼續不冷不淡的開口道:“是她天真?”
阿蠻望著他,很是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往他身前湊了湊,在他下巴處親了親,聲音含糊的開口道:“夫君覺得蠻蠻說的可對?”
她親他的動作,力道輕的很,在他下巴處,便生出些酥酥麻麻的感覺。
蕭譽身子微頓,低頭認真看她,她小臉上神情無辜,可憐巴巴,最是可憐可愛。
阿蠻見他盯著自己的目光漸漸變暗,忍不住呼吸有些亂,很快她便再次小聲的開口道:“夫君不說話,果然是覺得我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