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使臣竭力主張,要即刻護送長信侯回楚地,以期得到最好的治療。
幽州駐軍得令,自是不肯放他們隨意離開。尤其是,前次楚地親衛便有帶著長信侯出逃的行徑,兩方更是大打出手。
如今,楚地驛舍內,劍拔弩張。
這般對峙之勢,即刻便被通報到了郡守孫尚河處,而後孫尚河知道王爺不在營地中,便很快召集幽州城諸將士,商討對策。
現下,蕭譽回到營地,以孫尚河為首的幽州武將們,施禮過後,跟隨其入了營帳,便很快,神色嚴肅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清楚。
蕭譽臉色一時有些難看,抬眸看向孫尚河,直接開口問道:“熊易如何?”
孫尚河早已命軍醫進了驛舍,聽得王爺如此發問,身子一頓,才沉聲開口道:“臣下已命薛軍醫領著兩名藥童,前去驛舍了。但楚地使臣並不許吾等派人進去,言稱我梁地居心叵測,恐會暗中謀害長信侯。”
蕭譽臉色立時有些發黑,抬眸看向他,眉梢微挑道:“他們不許梁地派人進去診病,便是讓那熊易就昏厥著,放任不管?”
孫尚河正在斟酌,尚未答話,他身後一名副將便心直口快,粗聲粗氣的開口道:“怕不是這長信侯在裝病?怕我們派人進去診脈,察覺到端倪。”
這副將這般說著,語氣一頓,而後戾氣森森的開口道:“倘若果真如此,且等吾等衝進去,斬殺楚地長信侯於驛舍!”
孫尚河眼皮一跳,疾聲打斷他道:“齊副將慎言!”
齊副將不過是直言揣測,如今冷不丁被訓斥,一時覺得好生沒意思,囁喏兩聲,摸了摸鼻子閉了嘴。
蕭譽視線看了過去,這齊副將倒是典型的幽州男子長相,生的虎背熊腰,臉上一把絡腮胡,端的是威武勇猛。
孫尚河訓斥完自己屬下,才神色嚴肅的看向蕭譽,再次開口稟告道:“楚地使臣前來幽州城時,也帶了軍醫,然則,長信侯此次突發疾病,暈厥在地,聽聞這軍醫立刻進行了醫治,可長信侯喝了湯藥後,始終也未曾有過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