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一落,諸國紛紛噤聲,深以為然。
蜀地使臣不敢在幽州城,與河東王公然作對,隻怒目而視,麵露不服。
蕭譽眼眉一抬,一本正經的開口道:“蜀地若定要將宋州城收入疆域,不妨先問過我梁地。”
他說著,視線在殿中諸人身上緩緩掃過一圈,才再次繼續開口道:“梁地自來公道,自然不允他國胡鬧。”
幾乎是他一說完,蜀地使臣立時有些忍不住,隻嗤笑一聲道:“旁的人說這話,吾等倒是可信一信,但河東王焉敢說公道二字?王爺如此倨傲,說話都隱帶威脅,如何敢稱自己是為諸國出麵討公道。”
蕭譽見狀,作勢起身,神色懊惱,嘴裏說道:“使臣原來是嫌我倨傲,我該站立與使臣說話才是。”
他不過身子一動,大殿之中,諸國使臣立時也是一動,麵色各異,麵麵相覷。
齊副將一直沉默立於蕭譽身後,整整一夜,他臉色也頗有些臭,正心裏不爽。如今這般情勢,他立時按住腰間佩劍,眯眼朝著蜀地使臣看去,而後手臂一抬,大殿四周幽州城駐軍,立時齊齊一動,再次拔劍。
劍鋒淩厲,殺氣森森。
幽州城駐軍的暴虐之名,與河東王如出一轍,蜀地使臣本還在強撐,如今見駐軍拔劍相向,一瞬間,臉色都發白,一聲不吭,生怕駐軍的刀劍刺來。
眼瞧著大殿之中,氣氛頗有些劍拔弩張之勢。
魯國國君木參視線在駐軍手中的的長劍上停頓,心頭一時發緊,而後衝著蜀地使臣,不冷不淡的開口道:“難不成,吾等與你說話,非得站立起來,否則就都是吾等倨傲?”
他說完,又頗為不悅的開口道:“明明是蜀地無禮,如今怎麽,是要倒打一耙?說起吾等的不是了?”
蜀地使臣暗暗咬牙,隻恨大司馬萬俟崇不在,如今在梁地地界,隻能吃下這悶虧,等的來日再一一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