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臉紅撲撲,不說話,著實有些受不住他這般。
蕭譽卻並不放過她,手上一用力,將她身子翻了過來,直接壓上去,而後低頭看她,聲音含糊的開口道:“蠻蠻還沒答我,剛剛快不快活?”
阿蠻小臉發燙,被他這般壓製住,動彈不得,躲都躲不開,隻氣呼呼看他。
蕭譽未待她回答,很快又繼續低聲威脅道:“你若不出聲,我便教你如何才算的是葷話。”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眸緊緊地的盯著她,便果真是要等著教她。
阿蠻瞧著他這模樣,生怕他就這般混不吝的胡言,心頭一時發緊,立時開口道:“快活。”
她說完,身子都是一頓,隻覺得自己胸口處,心跳之聲如擂鼓。
她甚而都有些不敢望他,隻覺得耳朵都在發燙。
蕭譽聽得分明,隻覺心中暢快,卻覺不夠,隻強壓著心口跳動,忍不住湊上前在她唇角上親了親,聲音發啞的哄著她道:“蠻蠻說的再大聲一點。”
阿蠻臉皮子薄,剛剛說出那麽一句,已然有些羞赧,如今聽的他厚臉皮的又要求自己再說一遍,不由得心生不滿,小聲的委屈的嘟囔道:“夫君如何就這般讓我說。”
她話音剛落,尚未說完。
蕭譽已然眉梢一挑,胸膛震動,悶笑出聲,沉聲開口道:“蠻蠻是想問我快活不快活?”
阿蠻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但他已然湊上前,在她眉眼上親了親,聲音含糊的開口道:“我很快活,與蠻蠻做夫妻之事,我很歡喜。”
他聲音沉沉悅耳,阿蠻隻覺得自己耳朵都有些發癢了,連帶著,身子都有些酥酥麻麻之感。她頗有些受不住了,緩了片刻,隻小聲開口道:“夫君,水要涼了。”
再與他在這矮榻之上,她生怕自己一時被他哄的發昏,甚而做出些控製不住的羞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