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頗有些驚歎,未曾料到不過就是畫個糖人,竟也有如此多的講究。
眼瞧著麵前老者,神色專注,她不由得偏過頭看蕭譽,卻見蕭譽也正在望著她。
她立時微怔,而後小臉便有些發燙,隻朝著他靠近了一些,好一會兒,低聲開口道:“夫君可帶了銀錢?”
她覺著,既然這畫糖人如此費事,必然要貴的很。
蕭譽見她一本正經,卻是問出這麽一句話,不由得悶笑出聲,亦壓低了聲音開口道:“你不帶銀錢,也敢買東西?”
阿蠻臉色發紅,凶巴巴瞪他一眼,隻低頭朝著他腰間看,隻是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掛著錢袋子。
蕭譽見她這般,心中隻覺可愛,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而後湊上前,在她耳邊聲音發沉道:“放心,你夫君有萬貫家財,蠻蠻想買什麽便買。”
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眾目睽睽之下,阿蠻因著他靠自己這般近,頗有些難為情,又聽得他這般開口,眼眸一時都發了亮。
她頗有些好奇了,又生怕旁人聽到,隻朝著他也又靠近了一些,腳尖稍稍踮起,小聲問道:“夫君家產幾何?”
直接便問他家裏有多少家財。
蕭譽神情頓時有些微妙起來,凝視她片刻,才語速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夫人不是已掌中饋,竟不知府中家產幾何?”
她初初嫁入梁地,到汴州城河東王府,王太後便命程嬤嬤將王府中饋交於她手。
但她尚未料理明白,就隨著王太後前往許州相國寺,去見了周國公。而後,更是隨著蕭譽,輾轉於封丘邑、汴州城、幽州城,更沒有時間去熟悉府中中饋,更遑論是徹底摸清河東王府家財了。
如今,聽得蕭譽這般開口。
阿蠻眼眉微抬,語氣都有些涼嗖嗖了,隻不滿的開口道:“夫君可是覺得我心有七竅,能同時兼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