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靈明顯一愣,很不可思議地搖頭,“不可能,要是常沅死了,那我的魂魄怎麽可能還沒有歸來?”
“在外麵。”白姒朝天指了指,“朱九應該把你的魂魄封在了畫軸裏,讓他身邊的雪女帶著畫去找程焰,結果在半道被我們攔下來了。”
她第一次打開畫的時候估計就是被那封印給震的,第二次還沒搞清楚情況又被老乞丐弄到了畫裏。
不過情況應該就是她想的這樣。
但有個新問題,他們為什麽要把畫靈連同他的魂魄分開來送回程焰身邊?
白姒沉默這會兒,畫靈也很沉默,他是覺得不可思議,自己那一半魂魄被封印在自己的畫軸裏,他竟然毫無察覺。
那他自以為做的其他的一切不著痕跡,是不是在那個叫朱九的眼裏都跟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
“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用了禁術,也不會把朱九這樣的妖引過來,程焰和常沅也不會死。”畫靈垂著頭,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顯然是傷心後悔極了。
白姒張了張嘴,最後實在看不下去說道:“不是因為你,朱九早就盯上我們了,他隻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如果沒有第一世蚴娘的事,白姒也許不那麽確定,但現在十分確定,朱九,也就是常嗣,很早之前就已經有了計劃,她甚至都不知道身邊還有多少個這樣的計劃有待發現。
“他盯的是你?”
畫靈的腦子不知道怎麽轉的彎兒,立刻抬頭緊盯白姒。
“啊,可以這麽說。”白姒話才說出來,畫靈的眼神就變了,雖然配著那張臉隻讓她覺得奶凶奶凶,但......
“還有溫玉。”她趕緊加了一句。
聽到溫玉的名字,畫靈皺了皺眉,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白姒咧了咧嘴,看吧,這年頭妖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你去哪兒啊?”白姒追著畫靈走,心想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難道不應該跟著她出去把自己的魂魄給取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