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沒有細說當年地心被滲透的事,但表情足以說明一切,當時的情況一定讓人恨不得將那些為了蠅頭小利而置家國不顧的人挫骨揚灰。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好一會兒溫玉才又說道:“那妖的記憶最終沒能完全讀出,不過我看到了一些我們第二世遇見的場景,從中得知了一部分真相,常嗣之所以那次肯親自出麵,是因為地脈在那個階段開始有了重生的跡象,他們試圖在這薄弱的關鍵時刻徹底摧毀華夏根源。”
白姒一愣,難怪第一世她和溫玉都沒見到常嗣,也難怪常嗣的記錄會是在民國時才出現。
“那我呢?他們為什麽會盯上我?”畫靈有點不解,山水畫雖然生出了他這個畫靈,但他自己什麽水平還是很清楚的,完全沒有強大到要讓人搶的地步。
何況這山水畫並非名家所畫,那人甚至連功名都沒有考取,用現在的話來講,完全就是業餘愛好的級別,當真犯不著這麽搶手。
“你曾見過白姒,對嗎?”溫玉一句話問得畫靈和眾人一愣,畫靈說起往事的時候溫玉可不在呢。
畫靈反應過來後點了點頭,“我其實算不上見過,我連她的臉都沒看清,我就隻是認得那靈丹的氣息。”
同為畫靈,再加上那時候的場麵太震撼,他把白姒靈丹的氣息記得如同自己氣息一般真切。
“這就是原因。”
溫玉掃了眾人一眼,心知他們八成已經知道了原委,也就沒有過多解釋。
“當時還是畫靈的我靈丹破碎,靈氣四散......”白姒喃喃著,猛地抬頭看向溫玉,“他身上也有能讓我靈丹生出碎片的東西?”
畫靈眨了眨眼,一臉的懵懂。
白姒隻覺得這表情還是比較適合沒有長大前的他,這樣子配上這表情,著實有點殺傷力過重。
“嗯,他當年應該剛成型不久,對於靈氣的渴望非常,在那種情況下,下意識吸取了你釋放出來的靈氣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