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接這個電話溫玉心裏沒底,接了之後發現更沒底了。
於是他把這個事情告訴了白姒,兩人一起沒底,隨後亓六睡醒,兩人又很默契地告訴了他。
短短十幾分鍾後,三個人開始一起愁眉苦臉。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夜裏十點半,三人相繼進了鬼市才稍微有點好轉。
隻是在老周的小旅館看見一臉痛苦的畫靈和滿頭大汗的管若虛時,三人意識到事情比他們想的還要糟糕。
管若虛可是有山之精的千年竹妖,曾還受過神血灌溉,可她現在卻看上去十分吃力的維護住畫靈靈丹不散,可見情況危急。
“啥情況,什麽咒這麽厲害?”
白姒比溫玉更著急,她才得了人家幫助,腦子裏的記憶還沒熱乎呢,畫靈就出事了。
“是古時的一種禁術,唐朝我曾見一妖僧用過,被當時的大妖廢了全部修為,若不是與人間有約定不可隨意傷人性命,那妖僧恐怕得被萬妖啃噬幹淨。”
管若虛說著看了眼溫玉,意思很明顯,這件事是經她阿娘的手辦的,青婆比她要清楚得多。
“大妖是?”白姒一直以為所謂的大妖就是像青婆和管若虛這樣有千年以上修為的,但這會兒聽起來好像不是她理解的意思。
“帝王所在城池有大妖轄製眾妖,若想在城中行走,除知會城隍外,更得到大妖處報到,否則很快就會在城中待不下去。”
溫玉頓了頓又道:“和人的製度有些相似,用意也都大差不差。”
白姒哦了一聲,登記在冊之後誰敢犯事兒抓起來就容易得多。
“那她們不是也可以處理嗎?”白姒覺得管若虛和青婆一定不比大妖差,大妖都可以解決的事情,沒道理她們倆解決不了吧。
“處理不了,對於現在的你們來看我們是大妖,但跟當時的大妖比,我們什麽都不算,他們可是能去往東海仙島的。”管若虛歎了口氣,“我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你們要想救下他,那得找到下咒的人,逼他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