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這才知道當初桐油出現問題是真的,隻是這問題出現得很蹊蹺,就在樓之遙到的前一個小時突然就解決了。
當時廠裏負責樓之遙單子的銷售還很不好意思,讓樓之遙平白跑這一趟。
白姒這才知道,這家給樓之遙供貨的廠家根本不知道她是用來製香,隻以為她就是普通的比較苛刻的客戶。
不過樓之遙給錢很爽快,他們自然也就接受了裏麵包含的條件。
往城西瓦子溝去的路上,溫玉問白姒有什麽想法。
“是故意引她來的這點毋庸置疑,那個大嬸十有八九也是常嗣幻化,而且按照那東西以往的尿性,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件事中有能幫助我靈丹恢複的人或者妖?”
白姒早在知道有那什麽大嬸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預感,現在不過是更加確定了而已。
溫玉點頭,“那會是誰?”
他雖然是這麽問,腦子裏卻想到了玻璃櫃裏那把油紙傘。
他當時匆匆一看,隻覺得那傘年代久遠,傘柄上的羊脂玉和雕工都說明這傘來曆非凡,即便不是皇室之物,也絕對出自王侯將相之家。
而且那傘裏似乎棲息著什麽東西。
“誰知道呢,邊走邊看唄。”
白姒想的是早晚都會知道真相,盡管她很不想讓一個狗東西牽著鼻子走。
呸呸,什麽狗東西,簡直侮辱狗狗。
她道歉。
溫玉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兩人速度很快,白姒也是頭一次見識到溫玉竟然能禦空飛行,還能捎帶手教教她。
但白姒到底底氣不足,一會兒就已經身體疲乏,不得不落在地上任由溫玉提溜小雞一樣把她提溜著走。
到了瓦子溝,溫玉也不一家一家去找,幹脆以符引路,就找不尋常的地方。
沒想到的是,一個小小的瓦子溝,光是不尋常的地方就有七八個,兩人耐心地一個一個找過去,終於在找到第五個的時候發現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