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沒有的。
白姒心想也許自己全部記憶都恢複的時候就會有答案了,畢竟妖她當過,人也已經當過,兩邊一對比不就什麽都清楚了。
傘靈越來越支撐不住,可溫玉絲毫沒有喊停的意思。
“這不會真出事了吧。”
第一個擔心的竟然不是對溫玉底細知道不多的陸戎和牧月寧,而是一向很有把握的老周。
白姒看了他一眼,搖頭說不知道,不過就她知道的溫玉,向來說沒有全部把握的時候,也至少已經準備了七八成的勝算。
所以她其實沒多擔心,畢竟傘靈現在這狀況很凶險,置之死地而後生也不是沒有可能。
許是為了感謝白姒的信任,法陣裏的溫玉終於開口了,傘靈幾乎是在聽見他聲音的一瞬間就立刻收手,倒不是她反應多快,而是再不收手她就真沒了。
此時的傘靈哪裏還有剛出現時的樣子,一頭栽倒在地上,發髻早已淩亂,她卻沒有力氣去整理整理。
溫玉手勢再變,已經幾乎燃燒殆盡的油紙傘突然旋轉起來,傘骨上附著的一些殘存的灰燼和火焰被一下子甩了出去,隻剩下光禿禿的傘骨和傘柄。
溫玉在油紙傘停止旋轉的第一時間快步上前抬手握住了白玉傘柄,隨後一張紫符憑空出現在手中,他單手幾下將其折疊成三角形,口中念念有詞,再將紫符塞進了傘骨正中。
將一切做完,溫玉把油紙傘唰地一下合了起來。
白姒清楚地看見傘靈在油紙傘合上的瞬間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隨後整個人倒在地上,眼睛緊緊地閉著。
“沒事吧這。”白姒朝溫玉問了句,之所以敢開口問,是因為溫玉撤了結界,應該是一切都做完了。
“沒事。”他回答的時候順手就朝傘靈揮了下,隨後傘靈就化作一縷輕煙回到了那把光禿禿的傘中。
白姒盯著那把傘,心想都這樣了,也不知道傘靈會藏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