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姒很聽話的一口悶了,結果喝完第一個反應就幹嘔,看著沒什麽顏色的一碗水,進到嘴裏沒味兒,咽下去就酸臭酸臭的。
“你是真勇敢。”老廖見白姒這麽爽快的幹了一碗,當即豎起大拇指,他是真佩服,畢竟棘妖身上弄下來的東西,想想也知道不會太美味,不然先秦之前就已經被人吃滅絕了。
白姒很想說不是,她就是草率了而已。
可是胃裏翻騰的厲害,她是一句話都擠不出來。
“她是不是有什麽機遇,她的五髒之氣已經穩定,這碗藥無非是起個以防萬一的作用。”老廖這話是說給溫玉聽的。
溫玉點頭,表示確實已經被修複,他沒有說其中緣由,也沒人不懂眼色地非要追問。
白姒這會兒根本不想這些,她在幹嘔的空檔難以置信地看了幾眼老廖,所以說這藥她喝不喝的不打緊?
那她這難受到底是為了啥?
瞬間幹嘔的感覺更重了。
一時間整個醫館裏都是白姒嘔~嘔~的聲音,美妙得讓人不想待。
老廖沒辦法,很不舍得地從抽屜裏拿了顆丹丸給白姒吃下去,“行了行了,再聽下去我都得嘔,我究竟造的什麽孽。”
等醫館恢複平靜,溫玉才問了棘妖的情況,老廖是醫者,可他其實不僅僅是尋常醫者,更是妖醫。
當年棘妖出事就被他阿娘送去了嶺南,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失去了蹤跡,也就沒能知道她當年到底是因為什麽毀了人形,還差點灰飛煙滅。
老廖沉吟了一聲,緩緩說道:“它靈智被損毀的很嚴重,後來修複過,但一直有東西阻礙它恢複。”
“靈智被損毀了還這麽厲害?”亓六想起自己是怎麽帶回的棘妖,心裏還是有點突突的。
“已經很收斂了。”棘妖小聲說了句。
亓六啊了一聲,有點不明白它啥意思。
“所以你是故意跟他回來的?”溫玉看向棘妖,它現在這樣子還真是像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