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見過師父。”
溫玉暗自深吸一口氣朝老頭子行了一禮。
老頭子一點不在意,甚至有些嫌棄地衝溫玉擺擺手,“躲開點,擋著我看女娃娃了。”
白姒兩條眉毛不受控製地朝上揚了揚,然後滿臉乖巧地上前行禮。
“晚輩見過......呃......師尊。”白姒在心裏給自己這稱呼加了聲嗯,以此來給自己更多肯定,肯定自己沒叫錯。
“呀,小娃娃換稱呼了,好呀,這稱呼我喜歡聽。”
頓了頓,老頭子竟然開始自我介紹,“我叫趙君央,你叫我老趙就行,不過叫師尊也沒有不對,你畢竟是我徒兒的徒兒的徒兒,咱也是同門,隨意些。”
白姒哦了一聲,試著叫了一聲老趙,趙君央頓時高興得找不著北。
可白姒有些納悶地看了眼溫玉,不是說不能同他師父說一個老字嗎?
溫玉嘴巴緊閉,老趙?他們都沒有這麽叫過,大多時候他老人家不都讓他們叫趙天師嗎?
“小娃娃是叫白姒?那我叫你阿姒,我知道你們回來是為了什麽,不過我有條件,你們得在山上待個一月,到時候我就把土腥石雙手奉上,如何?”
白姒啊了一聲,用眼神詢問溫玉。
“別看他,要是這小子,那我就不給了。”
趙君央一臉不滿的瞪了溫玉一眼,耳邊一直回**著老七說的話,他就是不想陪他這個老東西,這才急匆匆的下山去了,要不是這回帶著小娃娃上山,他鐵定讓他嚐嚐什麽叫竹竿炒肉。
溫玉張了張嘴,最後目光落在了趙君央身後抱胸一臉得意站著的七師兄臉上。
家賊也是賊,他才走了多久,最寵小師弟的名頭就不保了?
溫玉想著既然這樣,那就更不能在山上待了,大不了找機會找個家賊幫忙就是。
結果那邊白姒一看這架勢立刻點頭說好,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