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她啊,我還以為她跟我一樣是個受害者,或者是被人蒙騙才......”
張立話都沒說完,就在溫玉刀子一樣的眼神裏默默低下了頭。
雪貂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立,“怎麽,到現在還不死心?”
“沒有沒有。”
張立連忙擺手,他哪敢啊,又不是缺心眼兒,就是把心裏的幾個可能說一說而已。
“那就好,那姑娘可不是你能駕馭得了的,就她那些手段,即便我不了解外麵的行情,但可以斷言必然是個高位之人。”
雪貂說的高位之人是指某個教派裏較高職位或者手段的人,她覺得那姑娘應該兩者兼顧,做事滴水不漏。
張立那天走後她閑來無事去看過他們之前去的地方,發現那姑娘竟然會變幻之術,裏麵七八個都是她陸陸續續帶進去的,時間什麽的都掐算得相當好。
“那看來我還挺厲害的。”張立嘴比腦子快,於是不出意外收獲了溫玉一個閉嘴的眼神。
“她同時還兼顧了其餘幾個人,老老少少,你看起來最好騙。”
雪貂笑眯眯的看著張立,在他僵住的同時和白姒搭起了話,“對了,那天你們走了之後我才想起來一件事,他阿娘還交代過我一件小事,說是遇見你自然就知道了,因為時間太久遠,我想不起來具體要怎麽做來著。”
她很苦惱,一路想了很多,都已經做好要去洛陽找他們的打算了。
白姒和溫玉對視一眼,默默地歎了口氣。
果然是被人一早就算計好的,雖然跟他們想要做的事相同,可這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她好想去弄死常嗣啊!
“還有,我看見在雪山上大言不慚那東西了,她竟然完全恢複了,氣息十分平穩,一點看不出來曾經受過重傷。”
雪貂對自己的能力十分了解且有自信,就她對那東西出手的力道,不死也至少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