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溫玉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再次抬手,可是這一次卻不是法陣,而是咒法,直接施在剛才碎了無數片的鏡子上。
女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幹什麽,但直覺並不是好事。
“你......你做了什麽?”
她一顆心十分忐忑,卻還是沒有放棄剛才腦子裏一閃而過的想法,她想用自己的優勢去讓溫玉多看自己一眼,但卻忽略了,就溫玉的容貌,一般的漂亮怎麽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何況他已經恢複了過去千年的記憶,什麽樣的美人和人沒見過,真要動心,哪裏輪得到她。
“很快就能知道了。”
溫玉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就跟廟裏的和尚差不多。
可他是個道士,就另多了幾分仙風道骨。
一旁看熱鬧的白姒很清楚溫玉剛才做了什麽,現在這女的還能問問題,待會兒可能就隻剩下尖叫了。
果然,不到三分鍾,那些鏡子碎片突然無風自動,很快在半空中凝聚到了一起,然後鏡子竟然發出了淡淡的光暈,在正前方漸漸擴大成了一人高的虛幻鏡子。
女人到這個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她更多感歎這裏的修道之人法術太過神奇了,竟然還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而當鏡子裏漸漸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時,女人終於慌了。
“爸爸?怎麽會是我爸爸?”
她想都沒想趕緊爬起來要衝過去,結果被巨大的光暈猛然一閃給擋了回去。
“原來這個幕後主使是你爹啊。”白姒捂著嘴十分做作地驚訝道:“那你爹挺舍得,把自己女兒撒出去當誘餌,隻為了給人續命。”
“你閉嘴!”
女人朝著白姒大吼,白姒連忙很給麵子地做了個閉嘴的手勢,然後轉頭聽見雪貂說道:“確實挺舍得。”
女人瞪著雪貂,可是敢怒不敢言,況且她爸爸已經被拽出來摔在了地上,她根本也顧不上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