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姒看著溫玉滿臉的猶豫和為難,覺得自己是不是給人出難題了,現在的溫玉說不定水平就那樣,對於妖的卜算一點不擅長。
她自以為很貼心地表示沒關係,知不知道劫難並不影響劫難的到來,她還是得先從自己開始,做好萬全的準備才是要緊的。
溫玉可一點沒因為她的話而輕鬆,相反地更加愁眉苦臉。
她這是看出他為難,所以在寬慰他嗎?
他一個修道的,竟然需要一個女妖來善解人意的寬慰,他是不是太失敗了?
兩人誰都沒再多說什麽,像是都怕彼此不自在,寒暄兩句後,一個起身送客,一個笑顏如花地往外走。
院子裏的小道士歪頭看著白姒飛也似的下山去了,轉頭想問問什麽情況,卻隻看得見在自己眼前砰的一聲關上的門。
山下的車夫一袋子幹果都沒吃完,就看見二管事飛奔下來山道,那提著裙子的樣子他這輩子都沒見哪個姑娘幹過,這也太豪放了。
“走走走,趕緊回去。”
白姒三兩下蹦上了車,催著還在愣神的車夫快點往回走。
洹娘壓根沒想到白姒回來的會這麽快,提著盒子往外走的腳是進夜班也是退也不也是。
“你……”她想問這便算見過故人了?
白姒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了她跟前,“洹娘,你跟我說實話,這個溫道長有多少真材實料。”
洹娘一愣,不明白她這麽問的意思,這個溫道長和她不是故人嗎?
“別有顧忌,實話實說。”
白姒認真的模樣讓洹娘下意識開了口,“聽聞道法高深,曾於揚州降服水鬼,解救一方百姓。”
這件事是商隊管事親眼所見,定然不會有假,至於其他傳聞,那她就不知道了。
白姒摸著下巴,照這麽看至少要比從前的她強不少。
“那卜算之術呢?”
“溫道長有規矩,一月三卦,迄今為止,無一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