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姒幾個在底下小聲蛐蛐,上首那倆人還是一臉端正的微笑,越看越像個假人。
白姒有點看不下去,朝四周看了眼,,“叫我們來不會就是看你操控別人表演微笑吧,有事說事,沒事放人。”
她也想明白了,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再說了,這已經是發生過的事,是她被弄丟的記憶,她隻是來看個過程,有啥好怕的。
屋中久久沒有回應,白姒耐心終於被耗完,當然,最重要是想明白了,於是也不廢話,抬手就試著調動靈氣掐訣施法。
她原本是感覺不到靈丹和身體裏有任何靈氣的存在,可是當她掐訣的時候,口訣隻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整個法術竟然已經施展出來了。
白姒心裏說不驚訝是假的,她甚至想到了一種可能,她之所以感覺不到靈丹和靈氣,會不會是這個時候的自己已經是凡間說的返璞歸真的狀態?
原來全盛時期的自己施法是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而當白姒看清楚自己一個法術丟出去的威力後,那暗爽就更上一層樓了。
原本隻是個普通破幻法術,她是沒把握能在這種級別的陣法之中起到作用,沒想到不僅破除了幻像,連帶著一眾假人一樣的侍女都被打回原形,變成了製作粗糙的紙人。
上首剛才還在假笑的王爺和王妃,下一秒如同大夢初醒,茫然之後蹙眉看著他們幾個就想發問。
“我勸你們什麽都別說,那妖物還在。”白姒太知道該怎麽讓滿肚子疑問的凡人閉嘴了。
剛要張嘴的兩人瞬間閉了嘴,滿臉驚恐的看向四周。
白姒給溫玉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隨便弄個法陣把他們護住就行,起碼得讓他們知道情況危急,少說少錯。
溫玉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能立刻領悟了白姒的意思,上前一步幹脆來了個手勢最為繁瑣,但實際也就那樣的法術,將兩個完全沒弄清楚狀況的人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