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一去就是五天,白姒這五天每天都是亓六過來做的飯,有時候兩人懶了,幹脆買了飯回來直接吃。
亓六把她昏迷這四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原來是昆侖派那邊來了消息,說是同意把土腥石給他們,溫玉不想自己回去,所以打算讓她去,結果電話一直打不通,傳了符過來也一直沒有回音,這才找上了門。
“你昏迷這段時間單子上的藥材找的差不多了,就隻剩下一味小妖的心屑。”
亓六說的小妖是一種古時候就極少出現的銀童,它和傳說的五鬼運財不同,是可以帶來正財的妖怪,不過它很有個性,想去誰家就一定要去,但如果這家人對它不敬,那它就會毫不猶豫地離去。
銀童出現的地方和時間從來沒有規律,可以說找它比找任何妖怪都困難。
“別的先不說,你能告訴我銀童的心血是跟我吐的那口一樣嗎?”那它不得跟她差不多經曆才行啊。
“吐……”亓六滿臉懵,好一會兒才哎呀了一聲,“不是心血,是心屑。”
白姒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她剛才是把方言和普通話混到了一起,才會以為這倆是一個東西。
“哦,明白了,那要人家心屑不是跟要命差不多,人能同一嗎?”
這感覺就跟說我削你心髒一小片差不多,是個正常人都得拒絕吧。
不,不正常的人也肯定會拒絕。
“那你就不知道了,銀童是銀礦裏誕生的妖怪,它渾身上下都是銀的,你說銀子上刮點碎沫沫能對銀子有啥傷害?”
“重量少了……”
“……”
亓六是真的無語,幹脆埋頭吃飯,這說正事呢,瞎說什麽大實話。
兩個人誰都沒想到,一次吃飯中的閑聊,轉天就有了進展。
彼時出差五天的溫玉終於胡子拉碴的出現了,與此同時還帶回來一個消息,銀童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