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沒搭理他,他就不信老廖真舍得走。
白姒也沒有多說,隻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被人知道。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白姒的靈丹已經恢複完整,封印應該是隨時可以解開,不過看她的意思像是不著急。
“靜觀其變,時機還未成熟,若是你真有空,不妨著手把那東西在洛陽布下的網撕了,也免得到時候麻煩。”
她說完皺了皺眉,扶額歎道:“行了,時間差不多了,等解開封印的時候我再出來。”
白姒都不等溫玉有個反應,人已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好在老廖眼疾手快,趕緊把人扶住放到了地上,不然這一下栽下去,可不得一個大包啊。
“這是走了?”老廖下小聲問溫玉。
剛才那個白姒他還挺不習慣,有點像是麵對青婆的感覺,不,比那更甚。
溫玉點頭,看了眼老廖,他能感覺到老廖的情緒,他也一樣不習慣。
“哎喲喂,你們虐待我是不是,咋還給我擱地上了?不會是看著我昏迷就一直放著不管吧。”
白姒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有點疼,也不知道是被摔的,還是咋的,反正有點疼。
老廖被嚇了一跳,“哎呀媽呀,嚇死我了。”
白姒疑惑地啊了一聲,啥就嚇死他了,她毀容了?
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光滑平整,沒有毀容啊。
“不是你嚇我,是你......”老廖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幹脆叫那位畫靈了。
白姒這才知道剛才自己醒過,不過不是她醒,是最初的自己醒了。
順道還知道了畫靈蘇醒那一瞬靈氣波動把整個小旅館的人都給震傷了,老周沒轍,給每個顧客都送了一碗菌湯,能固本培元的那種。
“你想想等會兒老周要是讓你賠錢你怎麽辦吧。”老廖站起身揉揉老腰,“這一晚上折騰的,我這老胳膊老腿兒都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