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到早上十點多白姒才睜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清醒,慢悠悠地爬起來洗簌,找了身幹淨衣服換上,然後給亓六打了電話。
“喂,我和樓掌櫃正打賭你是會給溫玉打還是給我打,你這電話就打進來了,你是想給樓掌櫃省錢吧。”
亓六唉聲歎氣,好像自己損失了幾十萬。
白姒在電話這頭翻了個白眼,她就隻是去起了個點就累成這德性,溫玉肯定不比她輕鬆,她是瘋了才會主動去打擾他。
至於為什麽打給亓六,那還不簡單,以他的能力,頂多也就是跟著去了,實際上的事幹不了,一定不會累成狗,那接個電話有啥事。
亓六在那頭聽見了白姒的解釋,竟然和自己選擇她打給自己的理由不謀而合,“行吧,看在咱這麽默契的份兒上,算了算了。”
“不是大哥,你們打賭多少啊,我聽你這語氣至少得上萬了吧。”
白姒好奇了,亓六那可惜了的語氣都快讓她以為他們是在澳門大賭場裏下了注了。
“二十五呢,奢侈點一頓午飯你說是不是。”
“......”白姒深吸一口氣,“說正事,陣眼在什麽地方找出來了嗎?常嗣那邊有沒有異動。”
她最近的脾氣是真的好了很多,這對話竟然都沒有提了刀迫不及待去找亓六聊一聊。
“我也不知道,昨兒回來溫道長就睡了,到現在都沒醒,大夥兒都等著消息呢,你要是沒事自己去找個地兒吃早飯,然後溜達溜達,有消息我給你打電話。”
白姒說了聲好,掛了電話就往村口的羊湯館溜達。
這回一個熟人都沒碰到,不是大家不吃了,而是她來的時間點都能吃午飯了。
好在老板都是村裏的,認得白姒是誰,勻吧勻吧弄了一碗給她。
白姒也沒敢吃得太撐,不然中午飯不吃,再到下午餓了,那可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