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妖努力想在眩暈中保持清醒,可是不管它怎麽努力,總有更大的眩暈感襲來,最後更是有潮水般洶湧的記憶畫麵雨點般砸在她頭上,這已經不是眩暈,而是直接暈。
在外的白姒和溫玉完全不知道棘妖此刻在承受什麽,隻看見那塊像是石頭一樣的小妖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
盡管它平時也是那個樣子。
“不會有問題吧,這怎麽看著沒動靜?”
白姒悄聲問溫玉,溫玉幾不可查的搖頭,他也不清楚,不過師父既然說可以,那應該就是沒問題的。
趙君央老臉輕微的抽了一下,心想這倆小的是不是當他聾的,他都修行到這份兒上了,再小聲也是聽得見的,何況還是當麵蛐蛐。
緩緩收回手,趙君央哼了一聲,“沒什麽問題,它隻會被興奮的暈了過去,等一等自然就沒事了。”
白姒默默垂下頭,眼珠子丟溜溜的轉,好一會兒才換了嚴肅表情抬頭問道:“那它是不是就能告訴我們想知道的東西了呢?”
“自然,隻要它願意說。”
趙君央背過一隻手,一身仙風道骨地踱了兩步,“其實我也很好奇,當年我隻是被交代要收他為徒,雖然後來確實覺得這小子天資過於聰穎,可到底一頭霧水,這感覺不好。
所以你們問的時候能叫上我不?”
白姒和溫玉對視一眼,這事兒吧,他得問溫玉,白姒都算是蹭的。
“師父的意思是棘妖一時半刻還不會醒嗎?”溫玉沒打算瞞著趙君央,青婆既然讓他們回來昆侖派等待解除封印,應該也是有原因的。
“是得等一會兒。”趙君央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單手叉著腰,再次問溫玉剛才的問題。
“可以。”
溫玉兩個字才落下,趙君央立刻拍著手說了聲好,然後走上前抬手敲了敲棘妖堅硬的外表,“差不多得了,就這點東西你打算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