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瓊很委屈,她拜師後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她就是喜歡溫道長那樣仙風道骨的道士不行嗎?千辛萬苦才上了山,看一眼都不行嗎?
張立根本不給鶴瓊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憑空畫符將人送回了她師父那裏,然後才鄭重地朝著白姒等人行禮道歉。
白姒心裏已經不在意了,隻八卦的問張立這究竟是哪個奇葩收的徒,怎麽受得了的?
修道之人性子大多平和淡泊,但也有例外的,她覺得這對師徒應該就是例外那一掛的。
“秦曳,你上次見過,也不知道他腦子是不是轉不過來彎兒,怎麽就收了這麽個祖宗。”
張立說著擺了擺手,“師尊還交代了其他事,我就不久留了,各位,告辭了。”
他說完立刻就走,完全沒想要聽她們的回應。
“阿姒,那你可得把人看緊了,這小姑娘看著青春貌美的,說不好......”
“別啊,我和溫道長就是朋友,哥們的那種,絕對不可能談戀愛。”白姒立刻舉手表示停止這個話題。
“真的?”中年大姐也是結過婚的人,仔細分辨著白姒的神情。
“千真萬確,比千足金都真。”白姒隻差舉手發誓,若有一句違心的話,她甘願天打雷劈。
“行吧,溫道長如此高的輩分,也不是我等能肖想的,何況聽說這次召集我們上山布陣也是為了溫道長的大劫,這萬一......”
中年大姐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萬一這大劫過不去,連人都沒了,還想個啥。
白姒跟著點頭,她這些天已經摸清了趙君央對外是如何說的,也就順勢而為,並沒有拆穿。
隻是護山大陣這麽多人未免繁雜,不一定就可以起到人多力量大的作用,要知道修道和別的不同,不是靠人多就能取勝。
她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當年的畫靈隻一個就能在戮神大陣中以一己之力抗衡眾妖,雖然自己靈丹碎裂,但也讓布陣的常嗣等妖折損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