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是因為溫玉這話說的太直白,總之鶴瓊愣在原地好久都沒有說話。
她以為的生死經曆,其實不過是她製造出的麻煩。拖著另外兩個不相幹的人去冒險,如果這也能生出什麽感情,那大約隻有憤怒和嫌棄吧。
沒有人再去搭理鶴瓊,最終還是老七心善地叫了張立過來把人送走,畢竟是他們那一支的,多少得出點力。
張立硬著頭皮把鶴瓊往外領,臨出門的時候鶴瓊突然轉身看向白姒,“你能一起送我嗎?”
白姒還沒開口,溫玉先皺眉要拒絕。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我也沒那個能力。”鶴瓊看著溫玉的眼神還是仰慕,盡管她覺得溫玉剛才的話很傷人。
“沒問題,我和張立一起去送你。”
白姒給了溫玉一個沒事的眼神,和張立一起把鶴瓊往山下送。
雪山的山道很長,出了昆侖派的地盤就開始有風雪肆虐,張立說這應該是最後一場雪了,因為天氣已經轉暖,這些雪也遠沒有冬天裏的那麽讓人難以承受。
“你們都不好奇我師父為什麽一直沒有出現嗎?”
走著走著,鶴瓊突然停住了腳步,滿臉平靜的問道。
張立和白姒對視一眼,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兩人覺得要不好。
結果還不等他們真做點什麽,鶴瓊已經突然咧嘴一笑,伸手從胳膊上那麽輕輕一撕,剛才被趙君央親手覆在上頭的符文被輕易撕了下來。
白姒和張立是震驚的,他們都清楚知道立符起誓的厲害,通常除了施術人外,基本沒有散開的可能。
可是鶴瓊輕而易舉的就把這符文完整的撕了下來,這就意味著甚至都不需要驚動趙君央,她想把符文重新給誰都可以,趙君央還得應誓。
白姒和張立沒有任何交流,幾乎同時朝著鶴瓊進攻,無論如何他們得把那符文打散,哪怕被反噬震傷,他們也不能讓趙君央的誓言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