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夜思慮片刻,還是說出自己心裏的憂慮。
“可是,這封信的火漆印記,確實是謝府的。”宋玉卿說道,“而且,這銀票的數額,也與謝家的財力相符。”
“火漆印記可以偽造,銀票也可以調換。”慕容夜說道,“我們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宋玉卿問道,“難道就這麽放棄嗎?”
“當然不。”周仕璋說道,“這封信,還有這些銀票,雖然可能是陷阱,但也可能是我們扳倒謝家的關鍵。”
“仕璋說得對。”慕容夜點了點頭,“我們不能輕易放棄,但也不能貿然行動。”
“那我們該如何驗證這證據的真實性呢?”宋玉卿問道。
“這正是我今夜前來的目的。”慕容夜說道,“我想請你們幫我一起分析一下這封信,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破綻。”
“好。”宋玉卿和周仕璋異口同聲地說道。
三人圍坐在桌前,將信紙和銀票放在桌上,仔細研究起來。
“這字跡,確實像是謝太傅的親筆。”宋玉卿仔細辨認著信紙上的字跡,說道。
“這些賬目,牽涉甚廣,一旦曝光,恐怕會引起朝堂動**。但是,謝太傅為人謹慎,他怎麽會留下這麽明顯的證據呢?”周仕璋提出了質疑。
“除非……”慕容夜沉吟道,“除非他根本不在乎這些證據被發現。”
“你的意思是,他有恃無恐?”宋玉卿問道。
“沒錯。”慕容夜點了點頭,“他可能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即使我們拿著這些證據去告發他,他也能全身而退。”
“那我們豈不是白忙一場?”宋玉卿有些沮喪地說道。
“不,至少我們知道了謝家的陰謀。”周仕璋說道,“而且,這封信也給了我們一個突破口。”
“什麽突破口?”宋玉卿和慕容夜同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