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卿被禁足宮中的消息迅速傳遍了宮外。
周府內,周仕璋坐立難安。
“怎麽會這樣?卿卿怎麽會突然被禁足?”
周仕璋在屋內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焦急。
他擔心宋玉卿的安危,更擔心這是李徹和謝瀾設下的陷阱。
“不行,我得進宮看看她。”周仕璋說著就要往外走。
“老爺,您不能去啊!”管家急忙攔住他。
“宮門守衛森嚴,沒有陛下的旨意,您根本進不去啊!”
周仕璋頹然停下腳步。
管家說得對。
自己現在隻是一介侍郎,沒有聖旨,連宮門都進不去,更別說見到宋玉卿了。
“那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卿卿在宮裏受苦?”周仕璋的聲音急躁,頗為憂慮。
“老爺,您別急,或許可以修書一封,托人送進宮去。”
“即便是夫人身在皇後身邊,收一封信大約也不是什麽難事。”
管家提議道。
周仕璋眼睛一亮。
“對,修書!”
他立刻走到書桌前,鋪開信紙,提筆疾書。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每一個字都飽含著他對宋玉卿的擔憂和關切。
【卿卿,聞你被禁足宮中,吾心急如焚。宮中險惡,萬望珍重。吾雖不能至,然心係於你,若有難處,定當竭盡所能。另,蠻戎探子一事,切記小心,或與此事有關……】
寫完信,周仕璋將信紙小心翼翼地折好,封入信封。
他喚來心腹,將信交給他。
“務必將此信親手交給夫人,不得有誤!”
“是,老爺!”
心腹接過信,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宮內,宋玉卿的住處。
宋玉卿坐在桌前,手中拿著周仕璋的來信,反複看了幾遍。
信中字裏行間流露出的關切之情,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傻瓜,還真是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