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時辰。
周府的下人們在前院哀嚎,痛罵,但謝太傅麵露微笑,直接光明正大地將自己和吳郎中偽造的信件塞進了書房的案下。
“找到了!”謝太傅高聲喊道,從周仕璋的書房裏走出來,手裏捏著一封信。
周府的管家顫顫巍巍地問:“大…...大人,您找到什麽了?”
謝太傅冷笑一聲,“周仕璋通敵叛國的證據!”
管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這...…這不可能!我們老爺是忠臣,怎麽會....…”
“閉嘴!”謝太傅厲聲喝道,“證據確鑿,容不得你們狡辯!”
說完,謝太傅帶著人浩浩****地離開了周府,直奔皇宮而去。
周仕璋等人被控製在朝堂上如今無法返回周府。
盡管他們知道沒有他們自己在,謝太傅一定會動手腳,可如今深陷陷阱也無可奈何。
然而殿內的氣氛卻凝重得令人窒息。
李徹端坐在龍椅上,麵色陰沉如水。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殿下站立的宋玉卿,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宋玉卿,你可知罪!”李徹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養心殿內回**。
宋玉卿麵無懼色,她知道這是謝瀾和謝太傅的陰謀,但她沒有證據,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臣不知所犯何罪,還請陛下明示。”宋玉卿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李徹冷哼一聲,隨手將一疊奏折扔到宋玉卿麵前。
奏折散落在地,發出沙沙的響聲,猶如一把把利劍,直指宋玉卿的心髒。
“這些都是彈劾你和周仕璋的奏折,說你們勾結蠻戎,意圖謀反,你還有什麽話說!”
李徹怒斥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仿佛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這個女人不僅拒絕自己給予的優待,竟然還想奪走自己的江山!
宋玉卿俯身拾起奏折,快速瀏覽了一遍,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