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們讓朕如何息怒?”李徹的眼中充滿了怒火,“難道就讓那些中原商人白白送死嗎?”
“陛下,臣以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周仕璋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從長計議?人都死了,還怎麽從長計議?”李徹怒視著周仕璋,“難道周愛卿是怕了那西燕蠻夷不成?”
“臣不敢。”周仕璋連忙說道,“臣隻是覺得,此事疑點重重,還需調查清楚再做定奪。”
“疑點?有什麽疑點?”李徹冷哼一聲,“難道那些幸存商人的話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陛下,那些商人雖然言之鑿鑿,但畢竟隻是一麵之詞。”宋玉卿也站了出來,“而且,西燕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這麽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哼,蠻夷之人,豈能以常理度之?”李徹不以為然地說道,“他們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挑釁我中原,試探我中原的底線!”
李徹猛地停下,一拳砸在龍椅扶手上,震得茶盞叮當作響。
“陛下息怒。”一位老臣顫巍巍地出列,花白的胡須也跟著顫抖,“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
周仕璋上前一步:“陛下,西燕與我大周通商多年,一向相安無事,為何突然反目?此事疑點重重,還需徹查。”
宋玉卿緊隨其後:“西燕邊境的守將和地方官,為何突然對中原商人如此敵視?驛站慘案,為何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臣也認為其中另有隱情。”
朝堂之上,大臣們迅速分成了兩派,一派主戰,一派主和,吵得不可開交。
周仕璋提高了音量:“陛下,貿然出兵,隻會耗費國力,讓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請陛下三思!”
李徹的怒火稍稍平息,他緊鎖眉頭,在兩派大臣之間來回掃視。
“那依你們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