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卿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紅纓槍,槍尖直指禁軍統領:“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抓我,先問問我這杆槍答不答應!”
紅纓槍舞動如龍,瞬間將衝在最前麵的十名禁軍甲胄挑飛,狠狠地砸在地上,哀嚎聲一片。
“宋玉卿,你敢抗旨?!”禁軍統領臉色鐵青,聲嘶力竭地喊道。
就在這時,劉福舉著一道明黃色的聖旨,從禁軍之中走了出來。他滿臉堆笑,卻難掩眼中的陰狠。
“宋統領,皇上有旨,周大人前往西南督辦瘟疫,乃是欽命。您身為朝廷命官,怎可擅離職守,抗旨不遵?”
劉福話音剛落,兩名禁軍便押著一個身穿囚服的老者走了上來。老者蓬頭垢麵,衣衫襤褸,頸間架著一把明晃晃的鋼刀。
“大人!救我!救我!”老者聲嘶力竭地喊道。
“管家!”周仕璋臉色大變,認出了那老者,正是他府中的老管家。
“周大人,您若執意要帶宋統領離開,那老奴這條命,可就保不住了。”劉福陰笑著說道,手一揮,那鋼刀便在管家的頸間,劃出了一道血痕。
“大人,您別管我!”管家痛苦地呻吟著,鮮血染紅了衣襟。
宋玉卿怒火中燒,恨不得一槍刺死劉福這個卑鄙小人。但她知道,她不能輕舉妄動,一旦出手,管家必死無疑。
周仕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緩緩走到宋玉卿麵前,從懷中掏出一支白玉蘭,輕輕地插在她的發髻上。
“卿卿,等我回來。”他輕聲說道,聲音溫柔而堅定。
白玉蘭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可就在周仕璋將花枝插入宋玉卿發髻的那一刻,花枝上的尖刺,卻刺破了他的掌心,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你……”宋玉卿惱怒至極,一把扯斷了脖子上的珍珠項鏈。
雪白的珍珠,滾落在染血的台階上,仿佛一顆顆晶瑩的淚珠,訴說著無盡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