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海軍指著圖紙上文化活動中心承重結構的部分,眉頭緊鎖,語氣凝重:“王規劃師,你看這裏,梁的跨度是不是太大了?按照這個設計,恐怕難以承受後期屋頂的重量,存在安全隱患。”
王規劃師立刻湊上前,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仔細地審視著圖紙。
他拿著筆,在圖紙上不停地比劃計算,臉色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潘幹部,您說得對,我疏忽了!這個跨度確實過大,如果按照原圖紙施工,恐怕會留下安全隱患。”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自責。
空氣瞬間凝固,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一旁的李包工頭原本叼著煙,悠閑地聽著,此刻也趕緊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一臉緊張地湊了過來。
“啥?圖紙有問題?這……這可咋整啊?這工程都開工了,現在改圖紙,這工期……”他搓著手,臉上滿是焦急。
潘海軍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感到一陣頭疼。
修改圖紙就意味著成本增加,工期延長,這無疑給原本就緊張的工程增添了巨大的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煩躁,沉聲說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解決問題。王規劃師,你看看有沒有什麽補救措施,既能保證安全,又能盡量減少對工期的影響。”
王規劃師眉頭緊鎖,拿著圖紙來回踱步,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各種數據和公式。
李包工頭也在一旁唉聲歎氣,時不時地插幾句抱怨。
會議室裏煙霧繚繞,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良久,王規劃師才停下腳步,抬起頭,目光炯炯地望著潘海軍,緩緩開口:“潘幹部,我……我有個想法……”
王規劃師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精光,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們可以采用一種新型的支撐結構,它……”他拿起筆,在圖紙上快速地勾畫起來,線條流暢而精準,仿佛在譜寫一首雄壯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