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看到衛婉兮哭得跟個淚人一樣，輕輕地伸出手在她的臉上幫她抹去落下來的淚水。
如此親密的舉動，讓衛婉兮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想要閃躲，可最終還是任由楚雲幫她把眼淚擦幹。
“你可知這糧倉中的糧食如果敞開了救濟百姓，可以維持多久？”
衛婉兮搖了搖頭。
“最多維持一個月。”楚雲自顧自回道。
衛婉兮不明白楚雲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既然有如此多的糧食，你為何還要在米粥中摻雜那些東西？”
楚雲無語地歎了一口氣：“果然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這糧倉中的米糧看似不少，可是一個月之後怎麽辦？”
“如今糧價高漲，朝廷也沒有多餘的糧草賑災了，難不成一個月之後這蘇南府的百姓全部餓死嗎？”
“這米粥中摻雜了沙子跟糠麩不假，但是這樣做可以多撐一段時間，可以讓更多的百姓活下來。”
衛婉兮聽到這話，不可思議地盯著楚雲。
“所以你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折磨百姓，是為了救他們？”
楚雲翻了個白眼。
“我雖然不是好人，但是這些百姓跟我無冤無仇的，我折磨他們做什麽。”
衛婉兮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看來這件事情上是自己誤會了楚雲，這家夥也沒自己想的那麽壞嘛。
“還有，我之所以往米粥裏麵摻雜這些東西，還有一點便是為了區分哪些百姓是真的需要救濟的。”
“那些領粥的人當中，並非所有人都是需要救濟的災民，可能混入了一些貪心不足的家夥，這些人明明家中有糧，卻也為了貪小便宜混在災民當中。”
“這糧食本就稀缺，若是被這些人白白占去，那真正餓肚子的人又怎麽辦。”
“我往粥裏摻雜了東西，不是萬不得已之人，他們自然就嫌棄這些粥，並不會再去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