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魏陽抬起左腳,將白中景踹到了門外。
白中景連滾帶爬地起身,如同一隻被貓追擊的老鼠,滿身的冷汗幾乎將外套浸透。
門外的走廊上,幾個警察麵帶笑意,目光中帶著戲謔。
堂堂白氏集團的掌門人,卻像是過街老鼠一般。
白中景不敢停留,衝出警察局的大門,一直跑到街角的車旁,才敢停下喘氣。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中景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驚魂未定地自言自語。
此刻他感到丹田處的疼痛仍在持續,仿佛有無數的針在刺入他的身體。
與此同時,辦公室內。
白中天深吸一口氣,走到魏陽麵前,恭敬地說道:“魏先生,您救了我父親,也救了我整個白家。請允許我們表示最深的感激。”
魏陽擺了擺手,目光溫和:“救人是我的義務,不必感謝我。”
趙市長在一旁附和道:“魏先生,您的氣度讓人敬佩,我們一定不會讓白中景的行為再有後續。”
“魏先生,我父親大病初愈,今晚在家中設了一個慈善宴會,邀請了許多重要的人物,所以想邀請您參加。”
魏陽聞言,心中有些抗拒。
因為像這種宴會他參加過不少,與其說是名流聚會,倒不如說是社交戰場。
每一句客套話都可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每一聲笑聲裏都可能藏著謀略與盤算。
這樣的聚會無異於一場華麗的盛宴,背後卻是不堪入目的戲劇性。
在魏陽的眼裏,富商們頻頻的碰杯和笑臉相迎,不過是對利益的追求與交換。
他看到的,是一個個在權力與財富之間遊刃有餘,卻偏離了人性光輝的影子。
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折了白中天的麵子,也不好。
“好吧,既然白先生如此盛情邀請,我也不好推辭。”
當晚,白家的豪宅張燈結彩,賓客雲集。